张浩、程名望、冯淑怡

《管理世界》2026年42卷3期

推荐理由

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已步入深水区，但集体资产”沉睡”、农民分红有限的困境如何破解？近日，我院程名望教授团队在《管理世界》发表最新研究，与博士后张浩等人的合作论文“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赋能农民增收的理论逻辑与实践经验——基于产权公共域拓展视角”突破传统产权分析框架，让产权制度改革真正转化为农民手中的”真金白银”，为深化农村改革、拓宽农民财产性收入渠道提供了重要的理论支撑。

作者简介

张浩：南京林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同济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

程名望：同济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

冯淑怡：南京农业大学中国资源环境与发展研究院

关键词

“单维”产权制度改革，产权制度联动改革，产权公共域，制度互补，农民增收

内容简介

本研究遵循“产权公共域形成及其价值损耗—缩小产权公共域—改革绩效”的逻辑主线，分别从“域内”和“域外”产权公共域两个维度，构建“‘域内’产权公共域—产权界定和细分—单维改革绩效”“‘域外’产权公共域—产权联动改革—联动改革绩效”的分析框架，提出“单维”资产产权制度改革以及产权制度交互影响下的联动改革对促进经济发展和提高产权个体收入水平的理论假说。然后，梳理改革开放以来农村集体各“单维”资产产权制度改革的历史经验，总结地方开展的土地三项产权制度统筹改革与集体资产产权系统集成改革实践，探析如何通过产权界定和细分改革缩小农村集体资产“域内”产权公共域，如何通过产权制度交互影响的联动改革缩小农村集体资产“域外”产权公共域，从而更好地促进集体经济发展和农民增收。进而，结合理论和实践分析结果，拓展分析了农村集体“单维”与“联动”产权制度改革作用机制、产权制度改革对农民收入差距缩小的影响。最后，从“域内”明晰与“域外”联动双重维度，提出减少农村集体资产价值损耗以及促进农民增收和推动实现共同富裕的政策建议。

本研究表明，通过充分界定和细分农村集体资产产权能够缩小“域内”产权公共域并促进农民增收，产权保障激励与权能配置拓展是“单维”产权制度改革的重要作用路径；通过促进产权制度间交互影响的联动改革能够缩小“域外”产权公共域并促进农民增收，并且要素匹配与组织联动下的互补绩效与整体绩效是产权制度联动改革的重要作用路径。因此，为提高农民收入、推动实现共同富裕，应围绕缩小“域内”和“域外”两个维度的产权公共域，深化农村集体“单维”和“联动”产权制度改革，充分降低“域内”和“域外”两个维度的资产价值损耗。

本文的边际贡献主要体现为两个方面：一是基于制度互补理论改造产权公共域理论，将产权公共域从“域内”拓展到“域外”，从理论上诠释了“坚持系统观念”。二是构建“单维”与“联动”两维产权制度改革绩效的理论框架，系统揭示产权制度改革增收效应的内在逻辑，丰富乡村振兴和共同富裕理论体系。